賀夜封維持著跌坐在地的姿勢,很久,很久。
那本日記像一塊燒紅的烙鐵,被他死死攥在手里,燙得他掌心生疼,卻無論如何也不愿松開。仿佛松開它,就徹底切斷了與那個被他走的人的最後一點聯系。
日記里的字句,如同最鋒利的冰錐,帶著遲來的寒意,一刺他的心臟,緩慢而深刻地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