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淮安坐在椅子上,翹著二郎,氣定神閑的開口,“席牧霖,這麼快就見面了。”
席牧霖神凝重,“陸淮安,你讓人把我們綁了是幾個意思?”
陸淮安口氣淡淡,“明知故問是吧?”
席牧霖神復雜,很快想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。
“我又中了你的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