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的十年里,除了,沒有人來祭奠過媽媽和劉姨。
這是第一次,不免有些訝異。
陸淮安神自若,“或許是岳母大人的朋友或者同事呢?肯定是認識的人才會來。”
施愫并沒有多想,應該是吧。
等他們把東西擺放好,陸淮安先說,“岳母大人,抱歉,之前太忙了,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