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梧冷笑一声,直视着叶锦墨的眼睛说道,“真想不到,我父亲恩戴德的救命恩人,其实就是害我们全家的仇人,呵呵!”
听到这话,叶锦墨浓眉紧蹙起来,“不,简梧,二十二年前,你们家遭遇的事与我无关。”
“当然与你无关,那时候你也不过是个小孩子,”简梧说道,“但与你爷爷有关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