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披着马甲,可过昨夜的事,简梧也尴尬得很,隔着电话都觉脸发烧。
铃声响了好一会儿,才把电话接起来,还刻意压着嗓音回应,“喂?”
那端传来傅司鉴没什么绪的声音,“说你答应陪参加医学流会,让我去接你。”
“不、不用了,我办完了事自己打车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