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秒一秒流逝,简梧的克制力也被一铲一铲地挖空了。
现在除了好好睡一觉,别的什么事都吸引不了了,什么道德矜持也阻挡不了了。
想抱傅司鉴这个天然催眠袋,但不能以简梧的份抱,得披个马甲理所当然地抱,事后不用尴尬,也不用扯皮。
想了又想,给发信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