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酒柜前倒了杯烈酒,仰頭喝下。
烈酒灼過嚨,卻澆不滅心頭那團邪火。
五年前離開時,他以為痛到極致也就那樣了。
現在才知道,比“失去”更折磨的,是“重逢後發現已變他不再了解、卻依然的人”。
而甚至不愿意收他一盒糖。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