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什么?”
沈星晚别过脸,“该说的,五年前早就说尽了,我们现在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“关于当年……”
“当年的事已过去了。”猛地转回头,红着眼睛打断他,“周烬川,我们都向前看,行吗?你有你的人生,我也有我的路。就这样,好吗?”
的声音里,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