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過糙的水泥地面,火辣辣地疼。
撐著手肘想站起來,那個男人又一腳踩在腳踝上,力道不重,但足夠讓彈不得。
陳歲玉疼的皺眉。
“早上那個撞到我車的小孩兒也是你找的人?”
又看了眼那個司機。
湯媛看了一眼,“是又怎麼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