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陸誠神不改。
他沒有開口。
車廂陷一片死寂。
陳歲玉明白了他的意思,扯著角,自嘲笑了笑。
也是。
梁陸誠不是說過嗎,這些年連都沒想起來過,又怎麼會記得一個剛出生就夭折被他“理”掉的孩子的長相。
“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