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嘉許看向化廠的大樓,輕輕的嘆了口氣,他如今什麼事也做不了,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為方敏祈禱,他一定要什麼事沒有才好。
同時他也期盼著,景瑟一定能夠安然地將方敏救回來。
而景瑟掛斷電話之後,便看向越竹雲。
“你讓我做的事我都已經做了,你是不是應該履行你的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