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瑟的第二拳沒能落在小腹上。
賀時宴眼疾手快,一把扣住的手腕,厲聲呵斥,“瘋了嗎你?”
景瑟掙扎不,絕地看著這個在昏暗中沖著自己發火的男人,心里像是被麻麻的針扎著一樣痛苦。
沒瘋,但是也快被瘋了。
賀時宴之所以這麼在乎這個孩子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