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,景瑟接了試管手。
躺在手臺上,依舊是刺眼的燈,即便做了再多的心理建設,恐懼還是在心底如水般洶涌擴大,整個控制不住的抖。
“別張。”
一道男聲響起,掠過刺眼的手燈去,景瑟看到穿著綠手服的影,材頎長,在一眾醫護人員中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