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瑟都白了。
自從景然出獄以來,千叮萬囑地要他好好躲著,尤其是要避開賀家人,沒想到他這麼沉不住氣,竟然送上門來。
賀時宴的眸緩緩瞇起,周圍的溫度仿佛都降了下來。
景瑟打了個寒,卻不知道哪兒來的膽子,一把抓住了他,“景然年紀小不懂事,你別怪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