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。
賀時宴靠著沙發,高大的形顯得愈發冷肅,耳邊傳來景洪山極盡諂的話,讓他有些不耐煩。
“賀總,你這手不要吧?怎麼傷了?”
景洪山的話提醒了賀時宴,傷的左手了,襲來的疼痛讓他想起傍晚時景瑟那副要跟他同歸于盡的樣子。
那人終于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