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子岳怯生生地看向賀時宴,像做錯了什麼事一樣。
賀時宴對他向來嚴厲,很小開始就要學各種規矩,可是在孩子心里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,卻看的非常清楚,他還是很親近這個爸爸的。
賀時宴邁步走了過去,大手探了探賀子岳的額頭,“有點發燒,去把醫生過來。”
景瑟愣了愣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