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禹宸心里深知,這是他唯一獲得救贖的機會。
他急忙沖下了病床,裝作一副疼痛難忍的樣子,沖著許天均的背影跪了下去。
許天均回頭冷漠地掃了他一眼,冷聲說:“上次我已經看在過去的分上饒了你一次,周禹宸,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“許叔叔……”周禹宸有些懵,沒想到許天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