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苒苒此刻心里慌了。
以前聽說秦洲做事狠厲,還以為只是傳聞罷了,這會是真的怕了。
連忙開口,“洲爺,對不起,我之前也是無奈之舉。
鐘家仰仗沈家做生意,沈曦讓我這麼做的,我不敢違背,都是沈曦的主意。”
見秦洲不說話,鐘苒苒又接著說,“洲爺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