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凝聽到這話,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。
頭還悶在被子里,“你放在桌面,你先出去。”
秦洲沒想到,一向臉皮厚的蘇凝,因為昨晚的事這麼害,他將水放在床頭柜上,“水放那里了。”
直到腳步聲漸遠,蘇凝才將臉出來,拿起杯子喝了一杯水。
嚨果然舒服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