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。
傅宴北坐在沙發上,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邊的棋子。
對面,傅萬昱執黑落下一子,“恒飛總部遷至京市,是打算扎北邊,不回來了?”
傅宴北將一枚白子置于天元,“棋盤夠大,何必只守一角。”
這話,在告訴他不會困守在過去的一畝三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