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從前的傅宴北,此刻早該扣住的手腕,將人在座椅里吻到呼吸凌了。
可他沒有。
他甚至沒有睜眼,只是順著解領帶的作,將發燙的額頭輕輕抵在肩上。
像個疲倦至極的人,終于找到一可供倚靠的角落。
溫靜的手指僵在半空。
這算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