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遠山把水杯擱回床頭柜,說:“和傅宴北昨天出了點意外,車撞路燈上了。現在人在醫院陪著呢。”
“什麼?”老爺子撐著床坐直,“人傷著沒有?嚴不嚴重?”
“沒大事,就是嚇著了。傅宴北左被卡住,骨折,得養一陣子。”
老爺子眉頭越擰越:“好端端的怎麼會撞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