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靜把在醫院發生的事,簡單跟傅宴北說了一遍。
他只是聽著,沒說話,臉上也沒什麼表,讓人猜不他在想什麼。
只有那雙眼睛,在燈下黑沉沉的。
溫靜手,食指輕勾住他的小指,低聲:“你是在生氣嗎?”
傅宴北回握住的手,“藥呢?”
他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