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放靠在椅背,饒有興味地看著傅宴北和那長發。
他早就覺得,以傅宴北的份地位和那副皮囊,說他片葉不沾是夸張,但他向來點到即止,從不放任。
現在溫靜一要離婚,他倒像是……有些無所謂了。
過了會。
傅宴北懶懶地掀了下眼皮,目落在臉上,卻又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