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仿佛凝固了,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低氣。
傅宴北側眸,神喜怒不辨地盯著溫靜,嗓音磁沉:“利用完就扔?傅太太倒是很懂過河拆橋。”
被他看穿剛才在白雅寧面前做戲,溫靜并不意外。
畢竟傅宴北在名利場浸多年,這點小把戲本瞞不過他的眼睛。
非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