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北把溫靜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,見沒事,眼神里那子嚇人的狠勁兒才總算消下去點兒。
然而,當他的視線掠過上修的白T恤和黑運短,尤其是那雙在昏暗線下白得惹眼的時,他剛緩和些的臉倏地又沉了下去。
黑T恤男人捂著淌的額頭,向酒吧經理告狀:“表哥!你看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