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,出指尖,剛想要上男人上的紗布,卻又收回手。
他上的紗布纏繞著厚厚的一層,讓人分不清傷口的位置在哪兒。
紅了眼眶,看著眼前的男人道:“當時是不是很疼?”
“還好。”男人握住了的手,將拉懷中:“都已經過去了。”
“這個該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