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一早,林蔓婷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了穗穗的腦袋,看一下還有沒有發燒。
看起來像是有點兒燒,又像不是的樣子。
的眉頭不由得蹙了起來,怎麼回事,怎麼覺穗穗還是有一點兒燒的樣子。
“穗穗,你覺得還難嗎?”林蔓婷不放心地詢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