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宴散了,我們就回家,老宅這邊讓傭人收拾就好。”程雋低頭吻了吻的眼角,“委屈你了。”
溫怡搖了搖頭,靠在他懷里:“不委屈,只是覺得,這樣就夠了。”
夠了,有他,有念念,有真心待的朋友和家人。
那些糟心的人和事,不過是過眼雲煙。
正說著,溫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