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一旦有了猜測,思維就很容易往下延。
連續半個月,溫怡都在調查溫母。
溫母每天就是兩點一線,早上去醫院,下午回來。
可越是這樣,溫怡心里的疑團就越重。
江振濤這樣的人,和溫母本該是兩條毫無集的平行線。
“在想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