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怡再次醒來時,就在醫院。
天還是暗的,窗外懸著一彎月。
程雋正站在窗邊打電話。
他形拔如松,月勾勒出他流暢的肩線,又順著脊背下,在他垂落的指尖漾開細碎的。
他側臉的廓本就鋒利分明,此刻被月一,竟褪去了幾分人的戾氣,只剩下淡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