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溫怡穿著一簡約的白大褂,手里著職通知書,站在科研室門口,目平靜地掃過室。
科研室里,幾個穿著同款白大褂的人正圍在實驗臺旁低聲討論,聽到腳步聲,齊刷刷地轉過頭來。
他們的目里帶著審視、質疑,還有毫不掩飾的疏離。
畢竟誰都知道,溫怡是“空降”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