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雋閉上眼,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里解釋。
反倒是溫怡問他:“那你讓我出國也是料到了今天的事嗎?”
溫怡覺到他的明顯僵了一下。
程雋低下頭,重新睜開眼,眼神溫:“我只是猜到了他們不會善罷甘休,也知道張榕一直都是不守規矩的。”
他將更地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