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幾分鐘的時間,程雋打完電話,扭過頭重新看著溫怡。
“溫怡,這都是四年前的事了,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舊事重提,但確實跟你沒關系。”
“我的傷我自己會理,以後你不用來醫院了。”
溫怡心里咯噔一下。
咬牙:“那這些你在電話里就能說,干嘛等到現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