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很輕的,像是散在風里,程雋差點沒有聽到。
程雋抬頭,盯著:“你說什麼?”
溫怡目閃爍:“你沒聽到,那就算了。”
收回手,說:“我今天還有事要去忙,你自己在醫院里好好養著吧。”
程雋垂下眼,長長的睫遮住眼底翻涌的失落,指尖無意識地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