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怡一晚上都陪著程雋。
太累了,趴在床邊就睡著了。
第二天醒來,一睜眼,最先看到的,是男人致的鎖骨。
微微一愣。
這麼多年,他們除了每個月固定的那幾天很親以外,本就沒有過任何親舉。
睫了,視線緩緩上移,目是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