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怡抬眸,對上他的視線。
那眼神很平靜,卻帶著一種不容回避的認真。
“我可以不參加。”程雋繼續道,“直播照樣可以做,我也可以一個人去解釋,但那樣的話,你在這件事里的位置,就會一直停留在被提及、被猜測的狀態。”
他頓了頓:“你是想讓別人替你寫故事,還是想自己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