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怡微怔,旋即翻了個白眼:“我是年人了,了自己會吃,不需要你帶著我。”
“倒是程教授,不好好待在研究院,來培訓班做什麼?驗生活嗎?”
程雋沒接的話茬,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,目沉沉地落在臉上,不答反問:“辭職的時候,為什麼不告訴我?”
溫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