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說的是。”經拙行點頭。
康楚西有明事理的父母,所以他也是個頭腦清醒的人,暗多年的人有了歸宿,他沒有歇斯底里,沒有糾纏不清。
“不說那臭小子的事,阿姨聽說你前陣子病了,怎麼樣啊?”康母看著經拙行說瘦了。
“謝謝您關心。”經拙行牽著簡泱,“我太太照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