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經拙行抱懷里的人,小心翼翼翻,“都結婚的人一個人睡有什麼意思。”
好好好,反正簡泱現在本沒力氣推開他,只能由著他去。
經拙行在簡泱耳鬢廝磨,輕聲說:“奈特私下和我說,看到我和你相的樣子很替我高興,雖然不知道下次見是什麼時候,但很歡迎我們再次去芬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