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頭莫名安靜片刻,隨即經默語不耐煩道:“這麼多年你也是夠兢兢業業的啊。”
經拙行失笑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康楚西什麼德行,我能有什麼辦法?”不慎磨蹭到手上的傷,經拙行下意識嘶了聲。
經默語耳尖:“你怎麼了?”
“嗯?”經拙行低頭看了眼,“哦,昨天我把唐思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