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麼靠在座椅上,半個子在暗。
長隨意疊,一只手搭在桌沿,另一只手擱在膝上。
姿態松弛,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矜貴。
像一頭在休憩的獵豹,看似慵懶,實則每一塊都蓄著力,隨時可以撲向獵。
小夜燈的只照亮他的下頜線。
鋒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