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進去後,不到十分鐘就推門出來了。
臟服已經穿不了,他只圍了一條浴巾。
顧芯芯靠在床頭,目落在他上。
年清瘦,但因為常年做苦力,上覆著一層薄薄的,線條干凈流暢,不算賁張,卻實有力。
視線往下,停在浴巾上。
“這麼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