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霧氣氤氳,模糊了鏡面與燈。
浴缸中水已滿至邊緣,邢錚向後靠坐著,傷的右腳架在缸沿,整個浸溫水,腰間松松搭著一條白巾。
雲鯨落側坐在浴缸邊,手里握著巾,正低頭替他拭肩背。
邢錚一直沉默地注視著,忽然開口:“乖乖,你出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