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電話,是這些天里一直橫在南一川心頭的小石子。
只能算得上小石子,算不上什麼釘子。
因為那通電話從頭到尾只有一句“爸爸”——僅憑這麼一句話,這麼一個詞,沈沫能知道什麼?
沈沫不會知道。
沒有人知道。
“小沫,你都想到哪兒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