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不疼?”
江南府對面,12樓,沈沫坐在床上,沈母用藥水給拭膝蓋——沈沫的兩個膝蓋都揭掉了一層皮,出了大片紅的,看起來猙獰可怕。
“媽媽,肯定很疼是不是?”妞妞的小手不敢,湊過來對著傷口猛吹氣,“我幫你吹吹。”
從小,哪兒疼,媽媽都會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