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關腳步踉蹌,幸好手扶住了書桌,才不至于摔倒。
但雙癱,帶著整個跌進了岳父那稍顯生的椅子中。
眼前一切依舊——岳父的房子還是從前的房子,家擺放都是秦關悉的位置,但,他只覺得這所有的件都在悄然扭曲。
空氣仿佛被干,他近乎凝固的大腦被這突然發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