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敏被打了。
這一次,這一耳,打得極狠極重,不留面不留退路的那種。
被這耳扇得狠狠摔在了床上,眼前直冒金星。
“這都到什麼時候了!你他媽還在說這些廢話!廢話!廢話!你究竟要玩我玩到什麼時候?”
仿佛一粒火苗丟到了淋滿汽油的平原,秦關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