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關站在病房門口,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巨響。
“戚敏提到了我爸爸的死,我爸爸……”
說到才去世不久的父親,徐如意便小聲地噎起來。
秦關屏住了呼吸。
確切地說,是他的呼吸本能地暫停,似乎心臟也不控制地僵住了。
他費力地咽口唾沫,腦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