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眉一蹙,“人呢?”
莊一銘定定地著,“為什麼我們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呢?我們的人生原本不該這樣的。”
芃麥意識到了不對勁,“你想干什麼?”
“我想結束現在的生活,芃麥,你愿意跟著我一起離開嗎?如果你愿意,我們現在就走。”
“神經病。”